宣润云,浙江诸暨桥亭村,573分,杭州师范大学。父亲被确诊为脑癌以及鼻咽癌晚期,因治病已经欠下十几万元债务,现在为能维持家用并供他读大学准备卖掉唯一可以栖息的房子。
蔡南洋,浙江绍兴东村,626分,武汉大学。家住偏远山区,父母务农为生,身体不好,高中的学费和生活开支已经使家庭负债累累。
9月1日,浙江分公司助学行志愿者前往诸暨与绍兴寻访了这最后2名受捐助的贫困学生。
走进宣润云的家,一眼看到房门口的煎中药的小火炉和小锅,以及挂在窄小的院子里的输液用的注射针管。宣润云的父亲病卧在床,整个脸已经瘦的变了形,但看到我们的到来还是露出了感激的微笑。我们在房间里轻轻地和他攀谈了几句,就退了出来。
说起家里的情况,妈妈的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小宣的父亲早年在外打工,有了一些积蓄,回村后就盖了新房子,是村里让人羡慕的小康之家。可是癌症这个魔鬼,轻易地把这个幸福的家庭击毁了,住院治病已经使家里债台高筑,儿子的学费到现在还没有着落。本来准备把房子卖掉,但因为“风水不好”(小宣父亲的病)到现在一直都没能找到买家。
为给父亲治病,母亲经常在村里打些短工,虽然才40多岁,却已是两鬓斑白,这些天为给儿子筹学费又愁白了不少头发。小宣也利用暑假到餐馆打工,但对于学费而言,这只是杯水车薪。父母没法,本想让儿子放弃学业,可想到他的未来,又实在不忍,病床上的父亲对我们说:“我就是不治病也要供他上学。”
说到父亲的病情的时候,小宣声音非常低,眼睛黯淡地看着地面。说现在所有的努力都是希望父亲能多活几天。报考杭师是因为师范类学费较低,可以减轻负担,而且离家较近,平时有什么事还能照顾到父母。开学以后想申请一部分助学贷款准备拿来给父亲治病,上学以后课余时间要继续打工,为父亲赚一点治疗费。小宣说,他一定要把大学读好,将来找个好工作,可以照顾好爸爸妈妈。
我们一边采访,一边悄悄的把眼泪忍回去,但是坚强的小宣又让大家对他们家充满了信心与期盼。妈妈注视小宣时流露出稍许安慰的眼神,也许,现在只有这个懂事的儿子是妈妈最有力的精神支柱了。3000元的捐助,让妈妈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哽咽着连声说谢谢。小宣却是感动的说不出话来。大家的心里都被一些暖暖的东西充满了。
离开诸暨,在绍兴的山区我们见到了几经周折才找到的蔡南洋。因为申请材料上的联系电话有误,我们费了一翻周折找到蔡南洋的班主任肖老师,并设法帮我们联系到了在学校里做清洁工的蔡南洋的妈妈。白灰墙上是满满一墙的奖状。细细看去,原来是南洋从小学一年级开始获得的各类奖状,因为时间久了,都已经颜色发白,有些还破损了,但是仍然骄傲地展示着自己。这个农户家庭里对知识的尊重,对读书的重视可见一斑,同时父母对儿子的期望、疼爱和深深的引以为豪的心情也跃然而出。看看南洋坐在父母身边恭顺的样子,觉的同其他受捐助的遭遇失去至亲的孩子相比他仍然是幸运和幸福的,也多少让大家从上午采访中的伤怀走了出来。南洋的家庭以务农为生,每月只有几百块收入,年收入远远不够支付他的大学学费和路费,我们的捐助仿佛雪中送炭,给他们送去了温暖。当我们把捐助送出的时候,看到南洋感动地抿着嘴唇轻轻捏紧手指,我们也为自己作为这个善行的使者觉得幸运和自豪。
回顾浙分助学行,大家心里有很多的感慨。从2006年8月5日捐助第一名贫困大学生开始,浙江分公司助学行卷起了热烈的关注贫困学子奉献保险行业爱心的热潮。到9月1日,浙江分公司助学行在浙江已经捐助了5名符合要求的高校新生。
在寻访的过程中,我们一直被深深地感动着,对于肩膀还稍显稚嫩的刚高考完的少年来说,贫困往往是艰难与辛酸的代名词,但不容置疑的是,贫困也常常是辉煌与涅磐的造就者。贫困给予了心痛的回忆,但对有梦有追求的人来说,贫困是催人奋发的动力,只有通过自己的奋斗,才能最终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这些少年凭借坚强的意志,忍受灾难与贫困的折磨,闯过了高考的独木桥,离心中的梦越来越近,但是却遇到了负担不了的学费这道坎,我们能够做的就是默默的帮他们一把,让他们明白他们还有社会这个大家庭在关心和支持着他们,让他们高考之后的天空因为合众有了蔚蓝。 |